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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洒在小洪山

湖北省军区通信站(营)老兵群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沉痛悼念张义兴同志 (陈廷银)  

2010-11-18 16:39:1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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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痛悼念张义兴同志  (陈廷银) - 小洪山人 - 青春洒在小洪山

 

 这次武汉战友来穗,告诉张义兴同志去世,连忙电话联系老领导,最后终于从邢副指导员那里得知:张义兴同志于今年5月因病在武汉去世,终年69岁(农历虚岁70岁)。

张义兴同志,1941年出生,河南嵩山人。1961年入伍(应届毕业考入军校),就读“重庆通信兵工程学院”,有线专业。1966年毕业,因“文革”延至1968年分配到“湖北省军区通信站”,历任通信站修理所技师、修理所所长;后调省军区司令部通信处,任参谋、副处长。1984年转业到“湖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”, 任指挥通信处处长。

张义兴同志在通信站和通信处是公认的“老黄牛”。多次评为“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”、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、“优秀基层干部”、“先进工作者”,多次参加武汉军区、湖北省军区表彰大会。可能现在有人对这些荣誉,不以为然,甚至目带斜视。我不否认诸如“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”带有浓厚的时代印记,也不否认有些钻营之徒或某些领导为了树“榜样”刻力打造“偶像”。如果说有人在获得荣誉后,背后紧跟非议,但他获得荣誉后从没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他是真心把一切交给党,交给他为之从事的事业,不计得失,是我们那一代人的楷模,他所获得的荣誉,名至实归。“张所长”是通信站“忠厚老实、任劳任怨”的一张名片,口碑甚佳!

 张义兴同志是我的战友、领导、更是兄长、恩师。他年长我11岁,比我早一年到通信站。我1969年4月入伍后,分别在电话站4班和文书的岗位上工作了一段时间,1970年夏调到修理所,他与我成了师徒关系,从此开始了影响我至今的人生。

我最初认识张义兴同志,是我在电话站4班时,负责自动机房60V200Ah开口蓄电池和人工台24V汽车蓄电池的配电工作。他是修理所有线技师(文革期间,取消技术职称。在军队从事技术工作的,干部叫技师,战士叫技工),由于配电房和机房在一起,所以充放电期间,经常看他修理捷克产步进式自动交换机和上海产的50门供电交换机。那时值机员也刚刚换上女兵,一切从零开始,他有问必答。遇到拆卸自动交换机弧刷,由于60V电压超过安全电压(36V),加上女兵细皮嫩肉,电阻较小,经常“打手”(电击),那时虽有“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”精神,不敢大叫,怕人笑话,但呲牙咧嘴“哟哟哟”表示疼痛还是有的,每到这时,他就只有反复示范了(其实男的手部稍有出汗也会“打手”),可谓“男儿身,婆婆心”,直到女兵掌握要领为止。当时特别羡慕自动机房的值机员,既能学到技术,还能享受冷气(那时没有空调,只有自动机房有冰块降温)。

没想到,我调到了修理所,并且跟他学习有线修理。论学历,他真正科班出生,在“文革”前学完6年本科学业;我则是初中“老三届” (67届),只读了两年,两者不可比,有天壤之别。对于我这样学历几乎空白的“新兵蛋子”,理论上根本没有“共同语言”,无法交流,只能手把手从实践教我。广东有一个与“对牛弹琴”对应的俚语“鸡同鸭讲”,我们当时就是这样。我只有凭借永不消失的好奇心和一点点悟性“干中学”,并拼命收集老兵“代代相传”发了黄的《电工学》、《电话学》书籍,“狼吞虎咽”进行恶补。毕竟学历有限,常遇不懂不通的问题。特别是接触到具体修理,看懂图纸是基本要求,但我盲人瞎马,一头雾水。我问的问题,对他来讲,太简单、太初级,“很傻很天真”,但他没有丝毫鄙视,没有丝毫责备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在他苦口婆心的教诲下,我终于能看懂图纸,慢慢的可以根据图纸,分析故障原因,排除故障;在他手把手的传教下,我懂得了弧刷安装怎样一步到位,怎样更换和擦洗接点等实践知识。我们口头交流的并不多,但他的一个示范、一个眼神,时时体现他的关注,他的期盼。我觉得他在通信站最大的成就,也是我最感激他的,是把我这个门外汉引进技术之门,培养成了他的修理接班人。没有这个“垫底”,我可能早就转业了,留通信站和到“通信学院”学习,就无从谈起。

忘不掉在他的带领下,“三O一”连续奋战月余,安装国产(718厂)300门步进式交换机和150门供电交换机,那是我在“干中学”得到升华的一次难得的机会。在厂方技术人员的指导下,和自动机房的战友们一起,第一次把工厂零散的元件用我们的双手组装起来,变成省军区有线通信枢纽,学到很多很多。通过帮助他制图、晒图,学到了机架如何摆放、线路如何布局?通过动手操作,学会了怎样编排马尾电缆,怎样焊接不出现虚点;通过看似不经意的整理,学会了让布线整齐美观的技巧。有线有线,“线”特别多,“千丝万缕”的含义,我是通过安装,特别是焊接配线架上的电缆线领悟到的。对技术工作精益求精,一丝不苟,干一行爱一行,是他留给我的宝贵财富,终身受用。

忘不掉他的第一个女儿出生,为女儿的名字绞尽脑汁的轶事。他们家乡后辈名字不能与前辈同字同音,一日晚上,我、赵生堂趴在床上,他坐在床边。我们手里拿着《新华字典》,翻一页,发现一个我们认为好的字就问,“这个行不行”?“不行,和她姑同字”;“这个行不行”?“不行,和她姥姥同音”;“这个呢”?“也不行,她远房的某亲戚也是这个音”。字典翻完了,也没找到合适的名字。我们调侃“中国的不行,干脆来个外国的”?于是根据那时看过的电影,“娜佳、喀秋莎、瓦尔瓦娜·瓦尔叶夫娜,行不行”?“不行”“不行”“不行”!我们笑得在床上打滚,那天没有结果,但后来他真的为大女儿取了一个洋名字“张妮娜”。

据邢副指导员讲,张义兴同志身前事考虑得很周到,对身后事一一都做了安排,走得时候也很安详,葬礼也很庄重。“老兵回访”时没有到场,老堵说他有病不能来,由于时间紧迫,也没来得及登门探望。没想到他病的这么严重,这么快就离开了我们。很可惜,没有得到消息,造成终身遗憾。否则,没有特殊情况,我会赶到现场跟他最后一别。

谨以此文悼念我的战友,我的领导,我的兄长,我的恩师。

愿张义兴同志在天之灵安息!

(昨天翻箱倒柜,找到一张1977年修理所合影,截取张义兴同志的面容,以示纪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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